维也纳的晚风里，68岁的朗尼克推了推眼镜。这位奥地利老帅谈起即将到来的欧国联决战，眼底闪过一丝锋芒。"亚马尔？我们当然准备了特别套餐。"他嘴角挂着狡黠的笑，仿佛已经看见弟子们用高位逼抢织就的天罗地网。
这支中欧劲旅的训练基地最近彻夜灯火通明。教练组反复播放着西班牙队的比赛录像，重点标记着亚马尔鬼魅般的跑位轨迹。"那小子确实像年轻时的梅西，"朗尼克叼着铅笔在战术板上画圈，"但我们的防线可不是纸糊的。"四个月的集训让球员们肌肉线条愈发分明，阿拉巴带着后防队员加练到深夜的画面，成了基地里最寻常的风景。
更衣室里，皇马旧将阿拉巴正擦拭着队长袖标。伤病曾让这位31岁老将险些退役，此刻他抚摸右膝手术疤痕的动作格外轻柔。"在伯纳乌学到的本事，是时候派上用场了。"他想起上赛季国家德比时，正是自己冻结了亚马尔的致命传中。窗外传来队友们嬉闹的声音，阿拉巴突然提高嗓门："伙计们，还记得2016年冰岛怎么送英格兰回家的吗？"
朗尼克显然深谙以弱胜强的哲学。他特意调出乌拉圭对阵西班牙的录像，指着画面上肌肉碰撞激起的草屑说："看这些南美硬汉怎么用身体说话。"训练场上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碰撞声，中卫组合练习贴身防守时，连场边助教都忍不住龇牙咧嘴。
"外界总说我们会被技术流碾碎？"老帅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反问掷地有声，"足球场上从来没有写好的剧本。"他身后战术屏幕突然亮起，定格在奥地利队小组赛连续22次成功反抢的数据上。有记者注意到，朗尼克西装内衬别着枚锈迹斑斑的战术磁贴——那是他30年前执教业余队时用过的老物件。
夜幕降临前，阿拉巴独自在更衣室走廊尽头接电话。"妈妈，这次真的不一样。"他望着墙上欧洲地图轻声说，手指划过维也纳到塞维利亚的航线。远处传来装备管理员清点护腿板的叮当声，像战前磨刀的韵律。